谨草道:“香滑细腻,又服帖又好看。”

        青凤马上点个头说:“还是你比较伶俐!我总觉着我的香粉没有比别人的差,春天的时候我采花草为你们做几盒,她这个算什么?指不定放了什么毒药在里面呢,让你们依赖上,再也甩不脱。”

        六两有几分委屈的说:“我就是听到别人议论,想看一看它有多好,如此而已。”

        青凤冷笑:“还是因为钱多了烧的慌。要是你一点钱都没有,你怎么可能买呢?要不要我发消息告诉娘娘停了你的月例?等到捉襟见肘了,再拿出钱来花用,这样子既攒了钱,又培养了自己不浪费不铺张的习惯。”

        六两气得心里直哆嗦,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一边垂着头像邛青个受气包小丫头似的。

        胭脂站一边皱着眉头,谨草在一边咯咯地笑,仿佛老母鸡下了蛋,在表功似的。

        只有六两一个人恼羞成怒,扯出粉盒就朝着地上甩去,这种瓷的粉盒,进价相当的贵,卖出还要赚一点钱。

        青凤这下子彻底的傻眼了,一整盒粉都扑倒出来,跟下了一场云雾一样,导致很多人朝这边看过来,青凤无比尴尬和后悔。

        她整张脸皱的像一只小包子,心里十分苦涩的对六两说:“六两姑姑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谨草,你再去买一盒。”

        六两怨愤:“你敢?谨草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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