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丝雨在大年初一的整天里忧心忡忡,昨天六皇子只说了两个字的消息给她:“事成。”
之后再也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仿佛是怕脏了自己的嘴似的。
可今天一点风声都没有,按理来说,昨天晚上宫中应该有他们家的家宴,要出事也应该是在家宴上抖出来。
杜丝雨突然觉得自己肯定是找错了人,原以为六皇子应该有野心有抱负,想不到就是个纸老虎,相反他们的堂兄弟们,倒有很多在摩拳擦掌的。
玄倪并没有让人去教训杜丝雨,或许是看在她送的是魃蝶的面子上,或许是因为对方是一个女人的原因,好男不跟女斗,当初让人去收拾夏宁娥,是因为对方开始算计人命了,把姬水娥给算计没了,要不他很少会让人去收拾女人。
至于胡玉叶,那女人已经脱离了拓拔皇族,彻底成了一个浪荡鬼,把自己改回胡姓,这样的女人也就是不甘心而已,想翻起什么浪花?对于东胜皇太子来说,都是螳臂挡车。
正月初三青凤在宫里吃了晌午饭才回了王府,皇后娘娘早听喜娥说了凤凰台后院的事情,叫了玄倪来问,玄倪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又道:“阿宝是我一手带大的,虽有几次放她出去结夏历练,偶尔也不带侍女,但在白石江城她是带着谨草谨花的,我还派了四暗影跟着她,有什么出格的事情自然有人报我。”
皇后笑着说:“吾儿是在与我解释么?我当然相信阿宝和你,我只是想问一问事情的经过,京城许多贵女将来肯定都要通过我来赐婚,像杜丝雨这样母亲身份不明的人,除了赐婚,已经不能嫁一个好人家了呢!
他们家老太太肯定将来会来求我,我自然要知道前因后果,不能让他们欺瞒了去,这个贱人胆子也颇大,竟然敢算计吾儿吾媳,除非她自己有本事找到一个好儿郎,我非给她一点颜色看!”
这已经是女人之间的事了,玄倪当然不能再去过问,皇后娘娘又问:“你是不是应该留在金城准备婚礼的事情了?不会又要想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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