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见到江调后似乎很害怕,身子不停颤抖,江调见此,抬手过去,竹词和那白虎身子皆是一颤,而后就见江调伸手捏住那白虎耳朵,淡声道:“我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竹词只听得白虎嗷嗷低嚎半天,江调一言不发,她愣是一句没听懂,就连白虎那一连串低嚎之中附带得感情波动都没有听出来,这果真就是强者和弱者之间得巨大差距?
半晌,那白虎讲完就闭了嘴,仍躲在竹词身后,小心翼翼瞧着江调。
而江调缓缓松开捏着那白虎耳朵的手,沉思片刻,道:“这并非你得错,若是那东西,倒真不是你独自可以抵御得了,不过词儿阻你,确实救了你一命,今后必要以此为鉴,多加修炼。”
白虎一颗大脑袋捣蒜一般重重点了好几下,随即可以说是有些“雀跃”得转身离去,蹦蹦跳跳的,像是解除了一桩心中大事。
竹词见那白虎离去,而江调目光继而投在她得身上,不由得心中紧张起来,随即就听到江调那平淡嗓音:“你这脸怎么回事?”
竟然没有问她刚刚得事情,竹词不觉一怔,随即想想这江调当初隐居在后山,就是撒手不再管山中事务,因为毕竟掌门是昆玥不是他,他管的太多反而没好处,所以这禁地许多消息传不进来,想必她那事情,江调还真不知道。
虽说小时候江调罚过她,但实际上对她挺好,竹词将两个月前发生得事情一五一十跟江调说了,还把自己心中有所怀疑的地方也说了出来,而江调听过之后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竹词则是有些小抱怨般得道:“我猜师父肯定知道了一些事,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
江调垂眸看她,片刻后道:“此事还尚且不到你该知道得时候,而且你师父不会对你不好,他必然有着自己得考量,修为没有了就重新修炼,你不是个天赋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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