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洗衣服时发现姜厄,惊吓之余又将之背回家中,而这林染女侠啊,本也是家世不小之人,只不过当年遭歹人算计,这才家破,但若是要论究起来,林家和姜家,本都是武林世家,之间渊源也不小。”
有人道:“他们两人可是被统一同一势力陷害?”
秋先生笑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道:“后来他们二人在姜厄疗伤期间,渐渐磨出情谊,可好景不长,在他伤势还没完好的时候,仇人发现端倪赶来,这次他们为了不连累村人只得逃离。”
“可那姜厄毕竟身上有伤,还与那几个仇人打斗片刻,逃亡之途伤势复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地洞之中,却到处寻不到林染......”
竹词不由得也是被那秋先生讲的事引去注意力,听得入迷,这时有人起身结账,是要离去,但路过竹词这边的时候,不知被甚么东西绊了一下,直直朝竹词这边撞过来,竹词反应快,抬手就是架住那人。
不过竹词下意识出手极重,那人吃痛,“哎呦哎呦”叫唤起来,附近的人都停了闲聊看过来,那秋老先生也是住了口,没有再说,只瞧着这边。
竹词见次,面颊一红,不觉是松了松手上的劲气,那人身子往下一沉,是撞了竹词一下,竹词下意识又抬脚踹了他一脚,那人直接是仰面摔倒在地上。
可能因为摔倒姿势过于好笑,原本大家因为被打断听书兴致而有些埋怨的目光,霎时转变为哄堂大笑,竹词面红耳赤,只觉尴尬羞耻,匆忙起身逃到门外去,双手紧紧捂着脸颊,而茶馆人进人出,她就弯下腰装作捡东西,借势远离了门口一些。
而此时,有一腰间别着一把长笛,着黑衫的年轻男子驻足在茶楼门口,偏头瞧了瞧那门口边栽着的一颗绛桃树,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掀起一丝笑,竹词弯着腰躲在那树后面,男子扭头和竹词躲进去不过分毫之差,也算是险。
竹词捂住脸,从小到大,除了师父和花以,她可还没和任何男子有过肢体接触,更何况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撞个满怀,还被那么多人瞧去,被人耻笑,她脸皮烧的不行,脑子里想到的,是那些人的笑脸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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