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小子,想从我身边救人,你可还比爷我少吃几十年饭呢。”
严卿瞳色微微一闪,似是感应到什么,随即笑骂一声,而手上动作却是丝毫未有停顿,甚至于这拉车的马还快了不少。
“什么臭小子?”
严卿听得身旁女子的话,嘴角微弯,并未说话,扬手又是一鞭,那马似是不知疲惫,竟还在加速。
竹词见他如此,心里本就疑惑,如今他顾不上解释,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被这马车带着颠来倒去,那团浆糊又晕散开许多。
“你究竟......呜哇!”
本想锲而不舍得继续问他缘由,马车一个急速拐弯,竹词猝不及防又是直接摔进马车车厢里,重重磕在那木制的座上,她又是一身骨头没多少肉,这一下磕得可不轻,疼的半晌没能动弹。
车厢之外传来一阵笑声,竹词伸手探到背后揉自己被磕到的骨头,大声道:“你笑什么?!”
严卿竟听话得止了笑,一本正经得道:“小姑娘,我劝你不要说话这般大声,我抢了人家的东西,正在逃跑,你我一路,可别帮倒忙,叫人家给发现了行踪啊。”
“谁跟你是一路人了?!”
竹词被严卿的话惊得背上的痛楚都几乎忘记,再次扒着车厢门框,掀开门帘怒气冲冲看着那严卿:“你偷人家东西就算了,如今竟还拉着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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