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余下的酒,我便代她喝了。”
“你......”
竹词本欲说还是自己喝比较好,虽然难喝了点,但毕竟那是她喝过的,还给旁人的确不是很好,只是刚说出一个“你”字,那黑衫男子已然是抬手将酒碗凑近嘴边,微微仰头是一滴不落喝了下去。
比起周围那些人喝酒,他倒是喝的极为文雅,不过竹词眼睁睁瞧着他喝完那酒,不觉咽了口口水,这酒这么难喝,他居然能喝完一大碗还面不改色。
“哈哈,小兄弟,瞧不出来你也是酒量奇佳之人,我这酒可不比寻常酒,即使兑了水也极难适应,且后劲极大,小兄弟你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喝完一整碗,当真是让姜某也自愧不如啊。”
先前那递酒的白衣人拍手叫了一声好,瞧着那黑衫男子两眼之中尽数是赞赏。
黑衫男子放下酒碗瞧了那白衣人一眼,微微一笑,转而拉住竹词的手就是离开了这酒馆,余下酒馆中其他人面面相觑。
“你......你为何要帮我?”
那酒或许果真是后劲极大,竹词被那黑衫男子拉着走了一段路,脸皮还是烧的不行,而且自己的手被那人拉着,也着实是有些不好意思。
黑衫男子停下脚步,扭头瞧着竹词,见她满脸通红,不由得笑笑:“同为仙门弟子,外出历练,相互帮助本就是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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