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见过面容,声音也发生一些改变,但躯体相接触后,他自己体内的变化,故绪却是一清二楚。
而能够平息他这躯体内部自幼而来的那种奇怪躁动的人,唯有当年那个小姑娘。
只是可惜,当年她送给自己用来引路后来被他精心用血养起来的小纸人,在离山之前莫名其妙被烧毁,少了一个信物,是无法证明身份了,不过想来那个时候,纸人被烧毁,他还曾见到一幕很是奇怪的景象,只是时间维持不久,如昙花一现,很难在心中荡起什么波澜。
故绪只记得似乎是有人跌进水里,而在水里又被人袭击,但那个人只有背影,还模糊一片,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而那块黑色狐玉......
故绪把钱给了店家,自桌上拿起斗笠带好,提着剑离开了茶馆。
其实那什么,一开始把那块他自小戴在身上的玉佩送给那姑娘,他就再没想过要单独拿回那块玉佩。
“严卿!”
竹词回到客栈,刚刚上了他们所包揽的三楼,就是嗅到一股腐味,下意识捂住鼻子,却心道不好,是赶紧朝着严卿的房间而去,推开门却是见到这房间被淡淡黑烟所充斥,虽不至于瞧不清楚东西,但总让人不舒服。
“严卿!我......我给你打酒回来了......”
她边说边走,一不小心脚底踩到一堆软绵绵的东西,吓得竹词差点跳起来,她低头瞧去,却是一堆带血纱布,本就知道严卿手上有伤,有旧纱布没什么奇怪,可是这量未免也过于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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