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凉这小子,自打入山就备受师父重视,我就不明白了,这小子要胆识没胆识,要天赋没天赋,师父怎么独独偏爱他一个?”
云山脚下,几个道士正缓缓朝山上行去,边走边说话。
见那走在前边的道士说话,他身后的几个道士附和道:“云琮师兄说的不错,论胆识,云凉不如你,论天赋,师兄可是咱们云山第一天才。”
“真不知道掌门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想把掌门之位传给那个连罗盘都不会使,灵宝能让他拿去当锤子砸核桃的人,可当真是笑死人了。”
云琮听得耳边附和的话,面上浮现淡笑,他低低道:“若非我在师父死前守在他身旁听出了端倪,又找到他藏在枕头下的遗书和掌门灵符,怕是真要让这个无能之辈,做我们云山的掌门了。”
其余人纷纷点头:“云琮师兄说的是。”
几人还没走出几步,突然见到前边不远的大树旁,出现几个人。
“身为仙门弟子,不尊师命,不得允许擅自拿取师父之物,是不孝,而因嫉恨将师弟驱赶出宗门,不准其回山见自己的师父,送他最后一程,你是不忠。”
一女子声音赫然响起,云琮几人抬眼看去,却见一身着绯红衣衫的年轻女子,背后背着一把黑色长琴,朝他们这边走来。
云琮皱起眉头,瞧了竹词一眼:“你是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