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洁白无瑕的玉镯,跟满身泥污的姜厄比起来,倒是他身上下,最干净的一块地方了。
“本是想到山脚先买好东西,然后等你们下山再领你们去苍枫山,不曾想半道这一直被我安好放在腰封之中的玉镯,竟是突然掉了出来,滚了及滚,是跌进了这丛林中。”
姜厄低头看了看那玉镯,眉目间尽是情意,他低低道:“家妻在我每次出门时,都会取下她身上常戴之物,用来做个念想,也是保平安,这玉镯是她兄长给她亲手雕琢的,后来她家中遭变,是家破人亡,这可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用自己尚还干净的里袖擦了擦这玉镯。
竹词见他浑身脏的不行,却仍旧在小心翼翼擦拭那枚尘埃不沾的玉镯,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不过也当真是对于姜厄对其妻子的情意,十分动容。
“前辈与令妻之间的感情当真和睦,即便是出门在外,也能让人清楚感觉到你们二人之间的深情,如此情意当真难得。”
故绪笑了笑,轻声说道,顺便手伸进袖中作势从灵海之中取出一块方巾递给姜厄:“先擦一擦脸,若是前辈不急,可以先去一旁的客栈里清洗一番,再换个干净的衣裳。”
姜厄笑笑,接过那方巾,但不知为何,明明前一刻紧紧握在手中的玉镯,在他拿到方巾之后,竟是滑了出去,先前从山道上掉下都没事的玉镯,此时就是从手上跌落,掉在地上,居然就摔成了两截。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