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词连忙道:“狐言大哥。”
“师兄不如说说此处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在此地待得时间久,想必了解更为深入。”
故绪见得竹词的面色,心底不由自主是浮现出淡淡不快之意,是将话题岔开了去,他不笨,竹词心里有什么又都表现在脸上,故绪自然知道,这笨丫头是把狐言当成是他了。
这也难怪,年幼之时,他跟狐言可以说是长得一模一样,当年重羽从浮雪环海之中带回来的,可不止他一个人,但不知为何外人却只知道故绪而不知道狐言。
明明狐言的天赋和刻苦,远比他故绪出众许多,两人相貌相同,声音相似,就连对待许多事情的反应,都一模一样,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同的地方就是故绪的血会引发野兽的暴动,而狐言却不可以。
狐言的血,甚至不是红色的。
故绪以前曾见过,狐言的血,是金色的。
不过后来重羽把狐玉和狐骨笛交给了故绪,故绪才开始修炼另外一种心法,他的外貌也是因此而逐渐发生变化,狐言曾与他说过,外貌发生变化,心法是其一,其二得缘故就是他把狐玉给了出去,没有狐玉在身旁,他的血脉始终会少一些东西。
明明狐言任何地方都超出故绪,但故绪却得到了一切本该有狐言得到的东西,狐言却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对于故绪的敌意,从小到大,狐言对于故绪的爱护,比重羽都要强烈和周到。
所以在此时见到竹词的表现,故绪也依旧对于狐言,保持着十足的尊敬和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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