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禾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瞪得大大的两眼之中尽是恐惧。
沈祀见此,连忙起身拉住她,看着三人有些尴尬得道:“各位不必在意,我夫人近日来被吓得多了,精神状态很是不好,如若是可以,道长可有什么法子,能让那水妖不要靠近她,或者说,影响到她?”
璧月本身虽是一个灵宝,但说到底这个生命体也不过是灵宝之中;灵力孕育而衍生出来的个体,其实还是个精怪而已,算是妖得一种,让她无法靠近一个人,很简单,只要符咒或者说施过法诀的东西。
一般的捉鬼降妖的道士,也多是给几张符咒,或可化水服用,或可藏在身上,还有一些沾血施展过法诀依附的念珠挂坠。
不过竹词对于这个沈祀,不知为何没有过多好感,或许是因为之前他不拿家中仆人的性命当做是性命,任之随意被那水妖杀害,也或许是后来这沈祀讲述的关于他和璧月的故事,他这个角色过于矛盾和软糯。
说白了,在竹词看来,如若沈祀当初强硬一点,根本不会有后面那些事情,明明在离去之前都把璧月安排好了,那么为何不安抚好家中人或者说是做好准备?这般轻易就让别人着了道。
不管怎么听,都觉得非常奇怪。
故绪见竹词如此,即便是她没有多说话,也晓得她心中对这沈祀不甚感冒,就算心里有法子,自然也不会去帮他。
倒是狐言看了竹词片刻,后而看向沈祀,从袖中取出一对有小臂长的木剑,递给沈祀,笑道:“这本是辟邪之物,那水妖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只妖怪,对于道家的辟邪之物还是害怕的,如若她当真穷凶极恶,用这木剑,也可刺伤她,让她不敢再来。”
沈祀看着这木剑,似是在听到“刺伤”这一词之时面上有了些犹豫,没有伸手,倒是那洛青禾,伸出手一把抢过那木剑,苍白的脸上多出一丝奇怪的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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