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缺看了看他之后，轻笑道：“大约在恨我？”
沈安言浑身微微颤了一下，而后低声道：“夏公子玩笑了，小老儿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恨？”夏缺笑着追问。
沈安言浑身又是一颤，埋着头，却不回答了。
老管家眼中顿时露出焦虑之色，但他只是一个管家，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胡嘉城却是急了，“夏公子……”
他还没说完，夏缺已经轻轻摆手，而后轻笑道：“没事，这很正常。老实讲，换做是我，我女儿被人打成那副模样，甚至身瘫痪。别说恨，我肯定是会想杀人的。”
胡嘉城一脸惊愕。
傅大师则明显露出了几分意外之色，暴露在外的眼睛，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目光。
而后就听到夏缺继续淡淡道：“但站在我的立场而言，伤她也很正常。实不相瞒，当日要不是韩曜克插手，打断了我的杀意，女儿可能会被我当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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