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鬼……真,真他妈的人如其名!”

        一向自诩儒雅的阎破军,都忍不住骂娘了。

        ……

        这些围观者,都感觉到了棘手。如今作为当事人的血樱,此刻的是何等‘卧槽’和憋屈,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中年人被夏缺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拳头都仿佛要捏碎了。但偏偏,还无法爆发出来。简直让他胸膛都要爆炸。

        “所以,考虑好了没?接不接受我这提议?”

        夏缺却是有些不耐了,皱眉询问。

        血樱高层面面相觑,最终,年迈的兰叔深吸口气,上前一步,看向夏缺,咬牙道:“好,的章程,我们接受了。希望能信守诺言!”

        他们终究还是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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