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娉道:“庄师傅,我知你心情悲痛,但有几句话,还是循例要问。请问庄家嫂子过门多久了?她是哪里人氏?娘家可还有什么人?那日出门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庄老三性子木讷,不善言辞,瘪了瘪嘴,说道:“俺婆娘去年来到隆兴,她是淮南人,家里遭了水灾,亲人都惨遭不幸,她孤身一人逃难来此,看我忠厚老实,又有一门手艺,便下嫁于我,与我成亲还不到半年光景。唉,我本以为不知前世修来哪等福分,竟能娶她为妻,哪成想却是前生造孽带来的祸根!可怜我妻家死于天灾,她自己也没能逃过劫难,竟惨死在采花贼的手上!官小姐、官大哥,你们可要给草民做主,早日抓获凶犯,为我妻报仇……”说到此处,情不自禁,竟抽泣起来。
虞可娉宽慰道:“庄师傅,你莫伤心过度,咱们必定早日找出真凶!还有一事我想要问,听说庄家嫂子那日是到街上打醋买盐,她那日可穿了外衣出门?是穿的哪一件?”
庄老三道:“官爷说我妻死时只着了内衣,我查看家中衣柜,她的外衣俱在,不曾少了一件。我也觉得好生奇怪。”
虞可娉道:“会不会庄家嫂子添了新衣,庄师傅却不知道?”
庄老三苦笑道:“不怕官小姐笑,我终日做工,一月能得几钱?我妻跟着我,只有遭苦受罪,她只半年前成亲时做过三件外衣,哪里有余钱去买衣裳?”
虞可娉道:“庄家嫂子总不成身着内衣出门。”环顾四周,又问道:“庄师傅,那日之后,你可曾发现家中丢过什么物件?”
庄老三挠挠头道:“家里都是我妻把持,那几日我接了活计,每日起早贪黑做活,回来时都已深夜,实在不大记得。”
虞可娉道:“你再好好想想,或者家中换过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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