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售货小姐显然是个伶牙俐齿的主儿,“当然是我有教养你没有,至于口德,口德值几个钱,你们弄坏了东西,口德不管用,得赔!”

        听到这番话,杨爸也气坏了,可转念一想,这里是京城之地首善之区,不宜争执太过,赔东西嘛就赔嘛,虽然那皮带太次,一上手就坏了,但终归是在他手上坏的,是应该多少赔点钱。于是杨爸制止住想要还嘴的杨妈妈,问道:“那该赔多少钱?”

        一听杨爸杨妈愿意赔钱,售货小姐顿时又变了个态度:“这是皮带,就你俩弄坏这款宽版的金色拉丝H扣黑皮带,我们这边的售价是八千六百华币,喏,这里有标价牌,自己看!”

        “八千六?”这价格一出,把杨爸杨妈吓了一跳。

        要知道,老俩口一起买过的最贵的单件商品也就前几年家里面重新装修时弄得那台六十英寸的超薄壁挂液晶电视,当时花了六千二,都心疼的二老要死,不过他们本着换一次家电顶十年的想法,最终还是买了。

        可是现在,卷在一起巴掌大块不知什么皮的皮带,外加一个不是二老弄掉的皮带扣,居然就要八千六,相当于他们两个月的退休工资总和,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心头有气且不爽的情况下,杨妈妈说话就不怎么好听了:“你们店里这种标价牌,随便印个钱数上去就说多少多少钱,八千六,我赔你才怪!”

        好死不死的,这家奢侈品店的女店长正从侧门转出来,听到杨妈妈的话,当下走了过来,用有点倒三角的眼角睨了杨妈妈一下,冷声道:“这位夫人,想必祸从口出的道理你懂吧?我们这家店的标价牌,那都是物价局核查过的,你说我们随便标价格,岂非是在质疑当局、质疑华朝?”

        好大一顶帽子从天而降,杨爸杨妈相对无语。

        “怎么样?你们二位损坏了我店里的东西,究竟要不要赔钱?”倒三角眼女店主问,“如果不想赔的话,那我们只有报警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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