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红后道:主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揭人美女疮疤……

        我怎么揭她疮疤了?

        还说没有……不信你看这则旧新闻,是三年前的,一家三代坐同一辆中型面包车出游,结果在省际高速上遭遇半挂车司机酒驾,面包车一家八口当场死了六个,还有一重伤一轻伤,最后重伤的没救回来,就剩一轻伤的还活着,也就是现在的白玉。所以主人,您跟她提车祸,她能不跟您急嘛!

        杨棠一阵无语之后,呢喃道:“毕竟她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尚算幸运。”

        家死光了就剩她一个,这还幸运呐?红后不解道。

        杨棠并不解释,只是省起了前世他邻居一家去泰国旅游,结果遭遇沉船事故,船上一百多号人近半数遇难,而那家邻居就一个快六十岁的爷爷辈老人活着回来。其人之憔悴,简直目不忍睹。

        当然,遭遇意外事故家罹难的也不是没有,但至少不用像邻家老人或白玉这样,还要去面对凄惶的家中惨景。

        况且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能够比惨,杨棠意识到这点后,向红后道:看来我的无心之失算是伤到白玉了,得想个辙补救一下。

        她不是问您什么诗名吗?您告诉她不就得了?红后建议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杨棠当下给白玉又发了条短信过去,上书二字:“《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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