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世界只此一条,您说呢?”杨棠轻笑起来,“呵呵!”
“就这一条!?你确定?”
“当然。”
“那它什么用?不会就一个手饰吧?还是说某位高僧开过光?”谭父半开玩笑道。
“开光?谭叔你也信这一说么?”杨棠有点难以相信道,“我看网上讲,高僧开光还不如抛光有用,我这手链没抛过光,呃不,说混了,是没开过光!”
“那你这手链……”
“这么说吧,您坐轿车出行的时候被肩扛式火箭弹攻击,它能帮忙抵御五弹。”实际上手链能发挥七次护身作用,杨棠没把次数说实在,“当然,它只能护您本人,至于车啊司机这些,就没办法了。”
谭父只觉在听神话,先是木讷着面孔,接着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杨棠你……好久没人逗我这样笑过了,你真行!”
“……”杨棠也是无语了,不知该再怎么解释才好,“你不信?”
谭父不答,直接取出手链缠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他与旁人不同,手表是戴在右手腕的:“嗯,卖相还不错,你这手链非金非木,倒也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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