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侍从撤席下去,主殿重又变得安静。只是留守在这里的两名座主,打坐没几分钟便觉得心绪不宁。

        俩座主几乎同时睁眼望向对方。

        “宁萨,你看我算几个意思?”一整套藏青色中山装的寸头座主率先开了口,此人五官硬朗,颧骨和颚骨棱角分明,一派硬汉形象。

        被寸头唤作宁萨的座主一袭暗红色风衣,呈正三角形的脸上,颧骨显得并不突出,而是朝两边外扩,相当的骨骼特异,尖下巴上蓄着如钢针般浓黑的浅须,眯缝成一条线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凶光:“瓦宽,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

        针锋相对的言词令寸头瓦宽挑了下浓重的眉毛:“你什么意思?又想讨打了是不是?”

        “打就打,谁怕谁啊?”宁萨显然不是个含糊的主儿,“有本事受了伤之后别找四号疗伤!”

        “谁受伤啊?”瓦宽霍然起立。

        “怎么?你还真不怕挨揍啊?”宁萨同样站了起来,与瓦宽对峙。

        见状,瓦宽脸上划过犹豫之色,道:“你想挨揍,随时都可以,但现在我有正事想说……”

        “谁挨揍啊?”宁萨反唇相讥了一句,随即肃容道:“什么正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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