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摇摇头,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
凌天结果,却是发现,虽然都是重楼令,但是,两个牌子,的确不一样、
和这姑娘的牌子相比,凌天自己的那一枚,虽然样式相同但是材质却是完全不同。
自己的那一枚,要看起来荒古的多,材料,要比此女的牌子还要珍稀,而且,凌天的牌子上的重楼标志,是七层,而这女子牌子上的重楼图案,却是只有六层。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重楼之内的牌子,还不一样。”
凌天蹙眉,自己的牌子,是混乱战域中的重楼阁主给他的,应该不会有假吧?“
“自然是不同的,以我们大魏的重楼为例,每一层楼,以及每一层楼内的弟子和阁主,令牌的样式和材料,都是不同的,实话说,你的这牌子,我没见过,和我父亲的那一块,还要不同。”
姑娘摸索着凌天的那块牌子,目光中,有光芒在闪烁,
这姑娘心思单纯,自然是无法瞒过凌天的眼睛,但是,他仅仅是一笑,“是么,实话说,这重楼令牌是我在混乱战域的时候,得到的,我是当时的一层阁主,可能,令牌会不一样,但也无妨,我自认为还是重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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