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辈是三七姑娘的生父!?”凌天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那这岂不是说,迟三七的父亲,并没有死!?
难道,是假死?
“呵呵,你如此激动做什么!?三七是我女儿不假,而且,他也不知道我还活着。”
“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这道剑意。”
“那老者指着身前的断剑,这道断剑极其强大。”
“如今你能看到的,不过是他沉寂状态。”
“但仅仅是它逸散出来的些许气息,都足够恐怖。”
“我看了他百年,最终双目被其剑意所伤。”
“可百年来,我获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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