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压制着心头的震惊和恐慌，用冷静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珑道：“老家伙死了，病死的。”
我道：“挺好的，这样你就不用动手杀他了。”
珑道：“不好，老家伙知道，他自己死和被我杀死，后者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收益，所以他就不坚持了，自己死掉了。”
我道：“你可以把他的脑袋割下来，这样还是你杀的。”
珑道：“刚才我有这样想过，但我下不去手。”
我闻言下意识朝珑看去，他一脸淡漠，似乎他所说的话，所做事，一切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珑看着自己的本体和斗长老酣战，淡淡道：“老师真的是老了，如果是十年前，我现在肯定已经输了。”
我道：“你还有许多分身在煽动组织部民吧。”
珑毫不避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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