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传来,我深吸了一口烟,忍着痛看着站在我对面的帮派成员道:“回去吧,继续你的杀戮。”

        话音落下,那人往回走去,只不过他刚开了两枪,接着便被其他人给射杀了。

        我捂着自己小腹的枪口,忍着痛沿着河边往前走去。

        在抵达一个小港口的时候,正在聊天的船夫们都是傻眼了。

        我随便跳到一艘船上,从怀里把钱包掏出来,然后将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

        “送我出去,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船夫虽然很不情愿,但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还是撑起船竿,离岸而去。

        我捂着自己的伤口,闭目养神,调整着自己体内的能量。

        要知道,这样非要害性的枪伤,在能量的修复下,不出半个小时就能结痂。

        现在,我还没见到跟我同行而来的迪夫和马丁,因此这伤口还不能恢复的这么快。

        一路上,船夫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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