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黄竺不愿意提及,那也情有可原,我不会勉强他。
一阵微凉的晚风吹来,我们两人坐在天台的边缘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满目的绿色植被和身旁被各种植物覆盖的高层大楼。
或许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了倾诉的想法;又或许是刚刚经历的一场恶战,让黄竺对生命有了新的认知。
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像是做好了准备面对过去的回忆,开始了他的讲述。
“秦轩先生,如果不是您来问我的话,我原本打算,把我自己的过去,一直带到坟墓里。”
说着,他苦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植物腐蚀的胸口:“不过现在这世道,还哪儿会有什么坟墓,估计我最终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慢慢植物化吧”
没有弄清楚襄阳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我对于植物化对人的影响,也束手无策。
所以听黄竺这样说,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无所谓了,能够在小区里遇见秦轩先生,还能有机会在您的帮助下去西山隧道报仇,已经很幸运了。反正也是一死,不如在死之前把我的故事说出来,也算没白活这一世。”黄竺没有等我说什么,竟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了。
“我父亲曾经是一个刑警,从小我就对他特别崇拜,总觉得父亲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英雄。大学毕业以后,我也追随父亲的步伐,成为了一个刑警。工作虽然辛苦,赚得也不是很多,可是我心里却一直都是充实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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