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一会儿,童芷兰还没有来。
看来她昨晚确实很累,应该还在休息。
于是就自己一个人先批改了起来。
这两天虽然是在给火种议会当苦力。
但我也借这个机会,看到了很多火种议会的内部文件。
这些文件中,有许多我想知道的消息。
三个小时之后,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童芷兰打着哈欠,一脸困意地走了进来。
她见我已经到了,睡眼惺忪的脸上怔了一下。
“刘福先生,您挺早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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