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见人走了,这才又倒了一盏酒,倒入嘴里。咽下口中的酒,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泪,看着天上的月光,靠在柱子上,张口轻声哼唱:“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

        才唱了两句,顿然觉得好羞耻,改:“来呀,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这个调调就对了,如果还有裴曦在,可以对他上下其手的话就更应景了。

        季成运夜里翻了墙进来,去秦婉院内不见人,躲开她家里的护卫,见两个贴身大丫鬟从园子里走进来,想等秦婉进来。没想到后面秦婉没跟过来。

        他只能悄悄寻过来,未曾想在远处看见秦婉倒着酒,仰着头,月夜之下,仿若要乘风而去。

        人接近秦婉早已察觉,从夜里思春想男人的曲子,变成了某一世书本里学的水调歌头,正唱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季成运一步而入,秦婉转头看他:“你私闯民宅?”

        季成运一把扣住了秦婉的手腕,秦婉手里的酒杯,落在水里,起了一声响,如水的月光下,季成运叫一声:“婉儿是在想孤了?”

        “我想门前的大黄狗,也不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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