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两遍水,才给他从头到脚洗干净,啥都没干呢?倒水的时候,梅花她们全是探究的眼神,秦婉:“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挖出来爆炒!”

        秦婉爬床上去,打那个谁没累着,给裴曦洗澡倒是累着了。

        刚刚躺下,裴曦上来,一张脸笑得好生浮荡,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秦婉闭上眼,等着裴曦的吻落下来。

        谁料听见两声咔嚓,她睁开眼,看见自己的手腕被自己那根同心锁给锁了,那同心锁还穿过了床顶的围栏,她要是伸手硬拉,哪怕床的围栏木头再硬,也能拉断,可要是拉断了,也太让人遐想了。

        “裴曦,你要干嘛?”秦婉问他。

        裴曦拿着小钥匙,将它放进秦婉的肚兜里,再上来说:“娘子不是说将军在上吗?你自己想想平日干的事儿?”

        平日自己干的什么事儿?哦!兴致太高,容易反客为主,欺压良民。

        裴曦一寸寸闹腾,直到他跟条二哈似的,嗅来嗅去,全部都嗅遍了,才将那小钥匙叼在嘴里,秦婉想笑着骂他一声憨憨!

        秦婉以为他会给自己开锁,没想到他吐在了边上的枕头上:“娘子,好戏刚刚开始呢!”

        拿了丝巾把她的眼睛蒙住,秦婉想着一件事,混球,等着!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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