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不要怪姝儿,她不过是钦慕太子,并非要占你之位,东宫之内哪能没有侍妾?自家姐妹总好过那些不知底细心思之人。”白氏期期艾艾说。

        秦婉冷笑一声看向白氏:“婶娘何必装腔作势?若说这个事情,叔父不知道也就算了,您若不是同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信了!”

        说完秦婉似笑非笑看着秦贺永,秦贺永在秦婉面前好似自己的心思无所遁形,只能对着白氏厉声:“住嘴!女儿做出如此丢人现眼之事,你还有脸说?”

        “叔父,家风不严!您也该好好管管。”秦婉这话出来,“姝妹妹虽然成了未来太子妃,可这件事情终究是丢了秦家的脸面。我就不耽搁您整顿家风了!”

        秦贺永站起来,自己身为朝堂一品,在这个侄女面前总归感觉矮了半个头,不免低头说:“那,婉儿你好好歇息!”

        秦贺永带着白氏前脚离开,后脚秦婉把找了人过来,把两家之间的小门给堵了,还让人出去打造一块忠孝郡主府的牌匾。

        再将秦家所有的家仆全部召集起来,她父亲秦贺昌,文武全才,以一己之力将当今皇帝从敌国接回。手下自然有忠心不二的家臣。这些年过去了,当然还有一大堆隔壁塞进来的人。

        “从此我也不再是什么太子妃,家里的排场也无需这么大了,叫到名字的人出来,领十两银子和卖身契回家去,好好过日子。”

        “求大小姐赏口饭吃,我回到家里哥嫂也不会容我!”一个丫鬟站出来跪下。

        秦婉低头看了她一眼:“按名字来,叫到的给我拿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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