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曦即将出征,天下刚刚太平,打这样一场仗,未免被人说一句穷兵黩武,可若是不打,心腹大患。

        “去吧!为了未来五十年的太平!”秦婉帮他穿上盔甲,送他出宫门。

        裴蕴和鲁家小姐成了朋友,裴蕴带着她一起去岑表姐的学堂里帮忙,教孩子们认字,唱儿歌,定安城开始试点,每个满六岁的孩童都要进学,读四年书,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财力去推十年义务教育,但是四年义务教育,让新生的孩子们都认字,不再有睁眼瞎,还是可以的。

        岑家表姐做的就是这个事,裴蕴和鲁家小姐等孩子们放学后,一起出了学堂,鲁家小姐说:“我三哥约了我一起去春风楼吃点心,殿下去不去?”

        “不去了!”裴蕴想起春日宴上见过一回的青年。

        鲁家小姐笑着说:“叫上岑家姐姐一起去吗!好不好?”

        三人一起出了学堂,走在路上,看见一个老妇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正在乞讨,远远地岑家表姐看见,那是之前的荣安伯夫人和翟雅昶的那个庶子。翟雅昶已经被斩首,但是大盛取消了株连九族,罚没家产之后,罪不及妇孺。

        岑家表姐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贴身侍女,让她拿过去给那对祖孙,荣安伯夫人刚好跟贵人道谢,看见一身豆青色衣裙,气度清雅的岑芳菲,一下子老泪纵横。

        岑家表姐并未做停留,三人一起去了春风楼,二楼鲁斌已经等在那里,嘴角带着笑意,陪着她们三人一起吃点心。

        裴蕴回到宫里,大约是裴曦不在,秦婉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裴蕴把今天见到鲁斌的事情将给她听:“嫂子,以为如何?鲁家守着东南,若是我下降,定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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