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谈就是六七天,晏楚箫时常早出晚归。
月夜下晚风渐凉,洛鸢将薄被往上扯了扯,迷糊睡着时,听见厅外有窸窣动响,想来晏楚箫回来了。
洛鸢没有睁眼继续睡着,不知又过了多久,她已经睡得微沉,脸颊留下一片柔软,半眯着翻了身,看见晏楚箫英俊的脸颊,手抚上他的肩头,含糊地说:“夜深了快睡吧。”
晏楚箫一双明眸直直地看着她,一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着,就像是在认真地在她的肌肤上描绘着一朵清婉的芙蓉。
他这又是亲,又是挠痒,害得洛鸢困意扫去一半,他渐渐褪去了彼此身上的遮挡,月光如水般扫过她白皙的肌肤,朦朦胧胧地光线中隐约见得两人春光迤逦。
他与她软濡湿热的缠绵拥吻,薄凉优美的双唇柔柔地咬了咬她的下唇瓣,轻轻地说:“鸢儿,你是我的。”
……
残荷枯池,落叶纷纷,转眼已是初冬,这样寂寥的时节总让人觉得伤怀,天启国与漪兰国已经达成联盟协议,一举攻打落魄衰败的皖越国,皖越国的花梨皇本就昏庸好色,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花梨皇就成了亡国奴了。
战事结束,当初的联盟协议必然生效,便是将皖越国割地五五分成,只是皖越国正好有四个地都一个蓝珠皇城,而这皇城地理优势甚好,又是财源聚集地,不偏不倚地占在正中的位置,因此天启国与漪兰国都想要这块地段,在商讨此地段都互不相让,很快联盟的关系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洛鸢依旧在王府中过着悠然自在的日子,晏楚箫被派为使节,去往皖越国与天启国谈判割地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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