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上没有人间说的那般贫瘠荒芜,更没有一丝恐怖气息。除了来来往往的人看起来有点奇怪以外倒是热闹的很,远处望去只见一美貌女子身穿人间老妪粗布衣裳,头戴木钗端坐在三生石旁认真挑拣着药材,身旁立着一口大锅周围放着各种各样的茶壶及茶杯,时而三两成群的魂灵来到桥边她都会右手托起茶壶,左手挥杯盛到投胎魂灵的手里。然后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接着重复一样的动作熬制汤汁,没有一丝乏味或兴致缺缺的样子,仿佛此刻手里的东西事神圣不可侵犯的,动作细致无比。

        来到奈何桥边,谢必安率先发声道:“孟姑娘近来可好?”

        只见那忙碌的女子抬头面容如三月里的阳光温暖却又淡雅极致,爽朗笑声回道:“甚好,今日里怎么三位使者有空来这里视察?”然后目光看向后方的修恒帝道:“这位便是阎罗君说新来的神君吧,果然凤表龙姿、器宇轩昂啊”旁边牛傍突地闷声低头不说话。

        范无咎避重就轻答道:“安魂使有令,命我等带这位公子来您这品茶,打扰了”这回答僵硬无比,谢必安则连忙油嘴滑腔道“顺便来看看最近奈何桥周围的风景和您”

        孟婆了然微笑道:“我这厢便去拿茶具茶”牛傍目光追随着孟婆,谢必安没忍住笑出声来“怎的不去帮孟姑娘拿东西呢”

        此话一出,牛傍飞也般冲向孟婆出去的方向。

        而后范无咎开口道:“这位公子本使再提醒您一番,身处地府,不管你人间身份有多显赫,也都得听阎王大人的”

        修恒抬头目光呆滞地望向忘川那边的彼岸花道:“之已归穷泉,重壤永幽隔;寡人明白”

        范无咎本来要接着说完后面的话,看他这副形容也便了罢。

        不多时,孟婆便跟牛傍带着茶具缓缓来到桥舍边。孟婆率先出声道:“谢大人,老身这便开始了”

        谢必安言道:“今日烦请您多加些茶,这位公子心理苦得很,需要借此麻痹一番。最好啊可以涩到咽不下去那种”说完便心虚地跑开了。

        范无咎看了看谢必安一眼默许道:“就按他说的来”在场的除了修恒帝其他人心知肚明

        孟婆应道“老身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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