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也算发小,不过她很小的时候就去城里上学了,只有过年过节才回村里,所以我跟她并不熟。

        此刻的她,穿着一双小白鞋,下边穿的是水洗的牛仔裤,露着脚踝,上面是一个白色棉服,长发披肩,虽然面目惨白,但不难看出,她生前是何等的青春靓丽。

        可能这么优秀的姑娘,就算没死,也不会嫁给我吧?!

        这时候,乡亲们才纷纷惊醒,赶紧七手八脚的把香茹的尸体弄下来,一个个好心安慰,但说出大天来,人也是死了。

        死是个特别令人恐惧的事儿,所以我挖空心思想辙,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

        要是头七没有成亲,我可就悬了。

        而我一抬头,发现陈裁缝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我,那劲头,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我吓得一机灵,赶紧躲在了人群后边,这是赖上我了,毕竟香茹死在了李老狗的坟边。

        其实明眼人一看就不对劲,谁没事在坟头上吊啊,只是李老狗刚走,又当着我的面,大家都不好说什么,只是看我的眼神多少有些忌讳。

        这时候村干部站出来了,问陈裁缝是报警还是自己处理,那意思虽然看着像是自杀,但万一有凶手呢。

        大多数人就嚷嚷着报警,怎么也得还孩子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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