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我就一肚子委屈,这大半天折腾的,都邪乎死了。

        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你说这人皮到底是谁的,怎么这么渗人?”

        张老道笑呵呵的,说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来好端端的一个阴婚,却牵扯出了陈裁缝和孙木匠的诡异行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发现这货缺根筋,都什么节骨眼儿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谁知他拉着我的手,说你别搁这儿待着了,去帮我买点东西,完事去后山白云观找我。

        嗯?

        坟头的事儿还没解决清楚呢,我现在就走?

        他说赶紧走吧,你看村里人都拿什么眼神儿看你呢,一会儿惹了众怒,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你淹死了。

        我环视一周,发现乡亲们看我的眼神都写满了恐惧和提防,貌似这张女人皮也是李老狗的坟闹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怎么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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