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跺脚,这个天杀的狗杂碎跑的到快,你肚子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我有心去追,又怕耽误了正事,还是赶紧回家,支会张老道去。

        随后,我拎着两桶血急匆匆的走了,至于大锅里那些东西,我有心打捞出来,但是场面太渗人,蒸腾出来的热气差点儿叫我吐了,并且这里是第一犯罪现场,抛开这些鬼啊神啊的不提,到最后杀人偿命,总要留些证据。

        等到了家,太阳已经偏西了,我这一天水米未尽,光碰见邪乎勾当了,等今天过去,必须要好好休养一下。

        而此刻的院子里,张老道拿着一把尖刀,在十口棺材切近,不断雕刻着什么。

        我定睛一瞧,棺材脸上,雕刻了数之不尽的符文,脚底下一大片木屑,看来他也没闲着。

        我把两桶鲜血蹲在地上,急赤白脸的说,道爷,出大事儿了。

        张老道跟没听见一样,只是对那两桶鲜血品头论足,还说量够了,成色也可以。

        我看他不搭茬儿,心里就更急了,说刚才的大喇叭你听见了没,村里失踪了十个人,这剐龙台就是拿这些人命堆起来的。

        他雕刻符文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好半天才说:我已经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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