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刚说会有场劫难,沈秀才就来了个七窍流血,这诡异的一幕,把大家都吓坏了。
玉儿也顾不得肚子里的香茹了,拉住他的手,说爸,你怎么了?
沈秀才擦了擦血迹,想强颜欢笑,但又笑不出来,脸上那股劲儿特别纠结。
后来,他安抚了一句,说自己没事,同时又对张老道一拱手,说道爷神机妙算,我的确该走了。
张老道点点头,说走吧,小乙会照顾玉儿的,他要是朝三暮四不好好过日子,我拿皮鞭子沾了水抽他。
我一咧嘴,要不要这么狠啊。
沈秀才听到这种担保,终于笑了起来,将玉儿的手交到我手中,说小乙啊,你多担待吧。
完事,连个道别都没有,转身就走,片刻功夫就下了后山。
玉儿有心去追,可张老道一摆手,说他见你一面,就得大病半年,你们这段父女之情本来就结束了,每次相见,都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
玉儿是一个很内向的人,明明已经很想哭了,但就是抿嘴忍着,那大眼泪花子担在卧蚕上,不断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