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喝了口酒,说这是哭丧家族以湘西造畜为基础,重新创造出来的一套法门,好像叫什么‘替灵术’。
替灵术?
我一个脑袋两个大,说替灵术我没听过,但湘西造畜到是了解过一些,这种邪门的手段好像能是把人变成动物,完事做一些拐卖人口的勾当。
张老道点头,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也没那么邪乎,平白无故的,人不可能变成动物,只是运用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技巧罢了。
完事,他又说了说替灵术。
原来这玩意儿的原理很简单,就是用术法控制某种动物,而本人在一定范围内做法,动物化成人形之后,其言谈举止,都是受到施法人的操控,说白了,动物就是个傀儡。
听完这些,我搓着下巴寻思起来,说施法的人和那个老鼠幻化出来的人,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张老道点头,说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我暗暗点头,赶紧把那人的容貌记在了心里,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可得留点神了。
谁知张老道嗤笑起来,说这个家伙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别被他吓怕了,我现在就是不想出手,不然分分钟就能找到他的做法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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