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立马顿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实我也看出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只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张老道指了指椅子,说有事儿就坐下慢慢唠,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话说到这一步,刘瞎子也不端着了,开门见山的说:“道爷,小兄弟,求你们救救我!”

        他话音落地,就撕开了长衫的扣子。

        我们定睛一瞧,发现他胸口位置缠着一圈圈儿的纱布,纱布上还印出了碘酒的痕迹,好像胸口上有伤。

        这一幕把我弄蒙了,心说受伤了你去医院啊,这事儿也找我们帮忙?

        可玉儿的身体忽然绷紧了,整个人也变得凝重起来,低声跟我说:“这纱布里面有问题。”

        此话一出,我不禁张大了嘴巴,这纱布里能有什么问题?

        可刘瞎子看着胸口的纱布,就跟看见鬼一样,一时间竟大汗淋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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