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蹙起了眉头,说土地庙乃正神之所,怎么会有妖精呢?

        张老道一笑,说如果单纯是一座庙也没什么,关键是庙里镇着东西呢。

        侯三有些凝重的点点头,说当时我记得所有民房都推到了,就差一个土地庙,有村里老人说,这庙里镇着一个狐狸精,不能轻举妄动,最起码得找个先生超度一下,但那时候工期紧张,大小领导都急疯了,根本没听这一套,随便派了个工人就给推到了,可推到之后,邪乎事儿就来了。

        刘瞎子说什么邪乎事儿啊?

        侯三蹙着眉,说当天晚上那个工人就跟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开始说胡话,骂人,吃活鸡吃生肉,等到了凌晨十二点竟吊死在了家里,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尸体上血肉模糊,好像被一双锋利的爪子抓了一夜。

        我和玉儿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这也太邪乎了吧?

        谁知张老道来了一句:“邪乎的还在后边儿呢,一夜之间,参与拆除工作的那些人,全都病倒了,连远在南方的侯老爷子也受到了牵连,他先是面部偏瘫,后来五官就扭曲在一起,活生生变成了一张狐狸脸,到最后连话都不能说了。”

        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侯老爷子,而他本人懊悔的摇摇头,一脸的生不如死。

        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敢情侯老爷子吃了瓜落了,他虽然是主事人,但并没有参与进去。看来这个狐狸精够歹毒的,一个都没有放过。

        张老道也叹息一声:“幸亏这事儿被我撞见了,不然的话,这些病倒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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