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同意他留下吗?”张老道有点抹不开面子了,就把话题丢给了我们。
玉儿抿了抿嘴,说我听小乙,他说了算。
乞鱼一听这个,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木头牌子,说小乙施主,您和这位姑娘都是道爷的徒弟吧?咱们初次见面,这个小礼物不成敬意,虽然入不了您的法眼,但这也是我用佛法加持了三年的‘正心牌’,可以驱邪扶正,化险为夷,并且看您器宇不凡,像雾中隐龙,这一鳞一爪都是贵不可言啊。
我天,这和尚表面看上去粗狂野蛮,怎么嘴巴这么甜?这一扇呼我,我这尿糖都四个加号了。
玉儿噗嗤一声笑了,说大师都这么说了,咱们就收了吧。
乞鱼正色道:“这位姑娘,千万别叫我大师,道爷当年指正过我的师祖,论起来,您和小乙的辈分比我高了不止一头,以后就叫我大头鱼吧,铁佛院里的师兄都这么叫我。”
大头鱼?!
我暗中都笑炸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奇葩师傅,才能教出这种家伙?!
张老道一看我们已经沦陷,只能叹息一声,转身就奔着河对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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