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既然你说的这么邪乎,咱们是不是先跟焦师兄联系一下,看看哭丧家族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我说道。

        玉儿也点点头,说小乙提醒的对。

        张老道说我到是想联系小焦呢,可这犊子没手机啊,想要摸底,还得依靠这只青鸟,所以啊,还不如见了面再说。

        他一边苦笑着,一边拿来了碳素笔,在那个小纸条上回了一句:“明日掌灯时分,我到山寨。”

        完事重新塞进信筒,摸摸青鸟的脑袋,撒手就放飞了。

        “行了,你们该睡觉睡觉,该看书看书,明天一早前往山西。”

        嘎啦啦!

        卷帘门被大头鱼放了下来,但这个当口,大家都非常精神,哪儿还睡得着啊。

        所以我缠着张老道叫他跟我说说哭丧家族的历史。就是这个家族到底有什么厉害人物。

        张老道坐在圈儿椅里,无所谓的说:“这哭丧家族的人吧,说不上好,但也不是什么坏坯子,要说最厉害的,除了族长‘老鼠夫人’之外,就是下面的七个哭丧祭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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