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都被请上了圈儿椅,而对面的三个哭丧祭祀,全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们。
在应付他们之前,我先悄悄的问了一句:“道爷,您当年可够嚣张的啊,先拍碎了人家的箭塔,又弄断了一个丁乘鹤的肋骨,这寨子不够您折腾的了。”
张老道瞪了我一眼,说你懂个屁,当时我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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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寨点化小焦,这些不开眼的家伙竟然阻拦我,尤其是丁乘鹤这小子,竟然说我是臭道士,我一来气,就伸出一根手指,弹断了他的肋骨,这一下他就老实了。
我心说你突然闯人家的山寨,人家肯定不给你好脸色,别说出言不逊了,就是抄起猜到砍你都不是不可能。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不敢说,只能一个劲儿的挑起大指,说这普天之下,您也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是服了。
张老道是顺毛驴,被我一顿拍,立马得意起来,说就你小子还有点眼光,他们要是有你一半明白事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的。
我嘿嘿一笑,说那是,上哪儿找我这样的明白人去,不过您刚才提到了他们族长,现在出这么大的事儿,这族长怎么没露面啊?
提起这个,张老道就叹息一声,说这事儿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等以后对了机会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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