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跟天籁之音一样,令我盼了多时,但是我往上一站,就发现浑身的肌肉都是软的,一时半会儿竟站不起来。
“可能绷的时间太长了,叫我缓缓。”
我双手撑着木桶边缘,废了好大劲才一点一点站起来,随后咬着牙迈出了木桶。
刚才当着张老道的面儿,玉儿有些害臊,现在就我俩了,她二话不说就给我披上了浴巾,扶着我进入了卧室。
也邪门了,自打离开浴桶,我身上的瘙痒逐渐褪去,等躺在床上,哎呦的我天,那个舒服劲儿就别提了。
玉儿看我一脸享受,说你歇着,我帮你擦药。
完事,取来了一瓶红花油,倒在手心搓开,然后均匀的涂抹在我的身体上。
这东西中药味儿很大,但触碰在红肿的皮肤上无比清凉,我舒服的差点儿哼起小曲儿。
要说玉儿可真贤惠,一边擦药还一边问我疼不疼,时刻都在掌控手里的力道。
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说没事,你看着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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