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这帮狗曰的!”

        这么一闹腾,周围的人更是投来复杂的目光,我一拽他的袖子,说咱也别跟这儿坐着了,一会儿换个软卧,把门儿一拉,落个耳目清净。

        他可不依了,说换个屁,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有什么好藏的?

        得!

        您要这么说,我也就不言语了,咱们踏实的坐着吧。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嘟囔起来了:“其实这事儿也怪你,我早就叫你买个车,你磨磨唧唧的耽误到现在,要是自己开车去多好。”

        嘿,怎么还指责起我来了,我这段日子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浑身上下就没一个地方不难受的,哪儿有闲心去买车啊。

        再说了,买了车不得要驾照啊,现在学车多难啊,一个月两个月下不来本儿,到时候不更麻烦?

        “这么着,等这趟回去,我高低去买一辆,但这办驾照的事儿您可得帮我。”我煞有介事的说。

        张老道瞪着我说:“我他女良的又不是开驾校的,我上哪儿帮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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