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借着月色观察,这些实木游廊,理石路面,还有雕花窗棂,都崭新崭新的,再结合外面的门楼和大门,我几乎可以断定,这所老宅肯定翻修过。

        谁知白菲菲一边走一边说道:“其实我们家的老宅只有几间平房,这是今年上半年才重新盖的,但是盖完了就出事了。”

        说这个时候,她显得忧心忡忡,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我和张老道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看来事情就出在盖房子上面啊。

        等我们来到第二进院子的时候,发现正房里终于有亮星了,但是房中隐隐传来一阵阵争吵,看样子还挺激烈的。

        白菲菲听闻这个,顿时惊呼一声:“怎么有闹起来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地。”

        说罢,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正房,但邪门的是,当房门打开之后,又卷出了一阵阴风,虽然我离门口有些远,但这种东西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终于看见正主儿了,走,进去瞧瞧。”张老道似乎非常兴奋,就跟瞧见猎物一样。

        我也不管冒失不冒失了,尾随着他就追了过去,同时心里还琢磨,估计是那个白先生又犯病了,不然也不至于跟媳妇儿吵成这样。

        但是进屋之后,我立即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人就跟疯了一样撕扯抱枕,原本考究的真皮沙发,已经布满了人造棉,就连茶几上的茶具也被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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