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菲菲和他母亲,一直在院子里,见白先生以这种方式冲了出来,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

        关键时刻张老道一摆手:“不必惊慌,他已经安全了。”

        说完,来到白先生切近,单手抚摸在他的脑门上,也不知施了什么手段,这位竟然逐渐的睁开了酸涩的眼皮,纵然瞳孔中写满了痛苦,但看的出来,他目光清澈,神识清明,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暗中松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半天终于拿下了,要是再不行,我可真黔驴技穷了。

        并且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说打架那会儿力气可不小啊,这都是泡骨灰浴带来的好处?

        张老道看我跟个傻子似的站在屋里,就喊了一声:“愣着干什么,过来抬人啊,这么简单的一场驱邪,差点儿叫你把房拆了。”

        我闹了个大红脸,心说我也不容易啊,就这点儿招儿,还是打古书里淘换回来的呢,谁能跟你似的,举手投足就能杀敌无形!

        等把白先生抬进屋里,发现这家伙伤的不轻,不光手臂断了,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很多外伤,腰好像还扭了。知道的这是驱邪,不知道的还以为杀人未遂呢。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白先生躺在沙发上痛苦的说道。

        白菲菲母女扑天抢地的跑了过来,一人一脸泪花,扑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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