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摇头,说我寻思了半天,都想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并且无云和尚的师傅也是个谜团。
玉儿不知打哪儿冒出一句:“道爷,您不是在民国的时候闭过关吗,以您的实力,应该能想到一些蛛丝马迹啊。”
这话还真把这家伙问住了,他嘟嘟囔囔的说:“在那个时期闭关,也不见得认识那个时期的所有人,并且闭关的事儿就是一说一乐,以后少提啊。”
玉儿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起来。
我立马替她抱打不平,调侃道:“道爷,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当时谈论老鼠夫人和茄头道人的时候,你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茄头道人的长辈,那时候生怕别人不信,还跟几个祭祀吵吵巴火儿的,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却不叫说了。”
他一瞪眼,说你知道个屁,有些事儿不是一句半句就能讲清楚的,只有对了机会才能跟你解释,你要是不困现在就滚二楼泡澡去,别跟我扯这些咸的淡的。
嘿,这属狗的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玉儿赶紧打圆场,说不说就不说把,反正五魔的事儿也没线索,猜来猜去的也没啥意思,不如先讨论下英雄盛会的事儿。
张老道对这个貌似不太感兴趣,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讨论的,到时候过去瞧一眼就全明白了,反正陈家的人没憋着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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