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怎么又回来了?”他扭头冲我笑了笑,竟有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多少有点局促,说我是跟着家里的长辈来的,他听说你也去金陵,就叫我过来邀请你,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路上烦闷,大家闲聊几句。
说实话,要是有个人平白无故的叫我过去聊天,打死我也不会同意,毕竟不知根不知底,万一再起了歹心,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谁知这家伙却眼睛一亮,说好啊,我一个人也很无聊,正想找个人说说话呢,不知你们家长辈姓字名谁啊?
我诧异的都不行了,这哥们儿的确异于常人啊。
“家里的长辈是个道士,姓张,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介绍,只能催促他快走。
他会心一笑,缓缓站了起来,一路尾随着,来到了我们的卧铺。
不过他一现身,这里的气氛就有些尴尬,毕竟是个生人,四下的空间也狭窄,就感觉怎么待着都别扭。
玉儿赶紧站起来,坐到了张老道的床边,而张老道却醉眼朦胧的打量他。
马玉杰一看这个,立马笑着点头,说了句幸会,完事一屁古坐在下铺,自来熟的样子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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