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苦涩的说:“时间是可以淡化一切的,我始终都是陈家的子弟,并且我父亲也教导我不许记恨陈家。”
呵呵,还真是愚忠啊。
张老道喝了口酒,说既然都说开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吧?
陈立农被欺负到这一步,也是非常憋屈的,但听闻这话,眼中立马冒出了神采:“您打也打了,训也训了,不如就这么算了,以后再见到您,我就以晚辈自称,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张老道一口酒没喷出去,说你做梦呢?刚才又撂狠话又动刀子的,说算就算了?
这家伙都快哭了,说那还能怎么办啊,不行我赔钱行不行?
谁知张老道指了指窗户,说这么着吧,就按你说的那样,从这儿跳下去,反正也死不了,到时候咱们就两清了。
陈立农一听这个,吓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说道爷啊,这可是全速前进的列车,就算不死也得重伤,搞不好我下半辈子就在床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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