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揣着满脑子的疑惑,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宿,等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浑身都酸疼的厉害,就跟梦游出去跑了个马拉松一样。

        “怎么了你,没睡好?!”玉儿看我神色疲惫,不免担忧的问了一句。

        我满脸都写满了苦涩和无奈,心说哪儿是没睡好啊,是格外惊悚啊。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起来洗漱吧。”我还故作坚强的替自己开脱。

        玉儿是个心思通透的主儿,看我言不由衷的德行,就知道有事儿,不过她也没有追问,一转身就去洗手间了。

        等洗漱完毕,吃过早餐,院子里面就陆陆续续出现各路好汉了。

        张老道醉眼迷离的提醒我:“别忘了今天还有场较量呢,一会儿出去可别露了怯。”

        我心说大早上的怎么还婆婆妈妈白勺了,这个还用你提醒?……

        出离了房屋,我们直奔了地下会场,这一路走的我变毛变色的,因为不管是各大掌教还是门下弟子,全都冲我投来了一种复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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