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鱼绷不住了,说道爷,您是不是又起卦了,这卦象上怎么说啊?
张老道有点不耐烦了,说起个屁卦,还有完没完,这点事儿叽叽喳喳的墨迹半天,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成天咸吃萝卜淡操心,有这功夫该干嘛干嘛去。
大头鱼这朵娇软小花儿,哪里经得住这等狂风骤雨啊,吓得一缩脖,赔笑着说:“道爷,怎么说着说着还急了。”
张老道瞪起了眼珠子,说你这个秃脑瓜子,我他女良的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卦象还有不准的时候呢!
大头鱼看他真急了,吓得赶紧点头说是是是,您说的对,小僧再也不多问了,一切都看缘分吧。
张老道这才哼了一声,跟小孩儿似的,差点儿把嘴撇成了瓢。
大伙儿一看这个,都忍不住苦笑起来,既然该说的都说了,上午折腾的也够呛,还是散了吧,起码先回去歇歇脚。
就这样,张老道一张嘴就全把他们吓唬跑了,到最后只留下我和玉儿。
可后来我偷偷观察这个牛鼻子,发现这货的嘴角偷偷沁出了笑意,好像在为刚才的事儿感到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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