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面湖真够敞亮的,起码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上面碧波荡漾,水草丰美,虽然离得很远,但依旧能感受到那种铺面而来的咸腥水汽。

        “好家伙,这深山里面还有这么大一面湖?”大头鱼惊讶的都不行了。

        说起这个,郭夏的脸上就露出了苦笑,说它就算是一汪大海又能怎样,这地界早就绝了人迹啦,附近三个庄子谁也不敢踏足一步。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湖边传来了一阵阵惊呼,等聚拢目光一看,发现在湖边南侧的一片水草后边,有不少人影在晃动,其中一块巨石上还搭建了一个木质法台。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人影,在法台上舞剑施法,折腾的还挺热闹。

        “这就是那个法师?”我眯着眼睛问了一句。

        郭夏的脸色虔诚了不少,说是的,这法师仙风道骨,本事不俗,估计这会儿正在跟湖水中的老龟斗法呢。

        郭秋显得很激动,说这个法师说了,湖中老龟之所以害人,是因为大限到了,它要吞食人的魂魄才能继续活下去,这会儿是它最暴躁,也是最虚弱的时候,只要不出意外,法师就能将它拿下。

        我忍不住和大头鱼对视了一眼,那意思,真要是五百年的精怪,恐怕就算百门中最这个法师了。

        “是真是假,得过去瞧瞧。”大头鱼嘀咕了一句。

        我对郭家兄弟说:“一会儿过去咱们就按刚才商量好的应付,先悄悄的看法师施法,我们一不说话,二不动手,等需要我们了,我们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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